Thursday, May 04, 2006

John Kenneth Galbraith

一直就很喜欢许知远的个性和渊博。大约是1999或2000年的某天,第一次看到这个76年生,计算机专业的家伙,和他的同伴,还有一个当时名噪一时的《互联网周刊》的主编接受湖南卫视《新青年》的采访。后来,对《经济观察报》的喜爱,一半也是来自这个知性的主笔。(估计是因为年轻且单纯,当不了主编)

天!离题万里了。我原是想说,爱屋及乌地连带许知远的同伴也一块儿喜欢上了。那时好像有个女孩就叫覃里雯的,和许知远一并列席那个节目。读书的广度和对问题的理解深度和许知远有的一拼。

下面是覃里雯的一篇博客,发表在《思维的乐趣》上面,讲关于加尔布雷斯的逝世。我通过Answer.com,也得以及时知道了。很羡慕他们能和这位经济学家面对面地交流。加尔布雷斯这一生,除了诺贝尔以外,真是活得没什么遗憾了,至少在旁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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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布雷斯4月29日去世了。这个迷人的老家伙,20世纪最受尊敬的经济学家之一。2002年4月他在他哈佛红砖楼的寓所里和我们谈论9·11。94岁,身体很差了,但是一直坐得笔直,幽默感和逻辑思维都很强,谦虚而不虚伪。对远道而来、惘然无知的年轻人(许知远,赵剑飞和我)很热情,好像他还确实打算哪天来中国一趟。

我们的最后一句采访问答:

问:没有获得诺贝尔奖,你是否感到遗憾?
答:我从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可能我应该遗憾,但我有一种内在的满足感,使我免受这些东西的打扰。

满足而好奇的人是稀有动物。

那些愉快的谈话就像流光一闪。

2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加尔布雷斯当然坐得笔直,不过那是因为背靠沙发。
为了我们三个中国无知年轻人的来访,他需要让人从床上扶起来穿戴整齐,换上西装和皮鞋——这也许是比克林顿来访还要高的待遇吧,令人发自内心敬佩。
遗憾的是,我跟他索要一本书,希望获得他的签名,遭到拒绝了。

Judy said...

是嘛,听上去大学者还是有点小气了。是不是因为已经高龄得没法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