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就很喜欢许知远的个性和渊博。大约是1999或2000年的某天,第一次看到这个76年生,计算机专业的家伙,和他的同伴,还有一个当时名噪一时的《互联网周刊》的主编接受湖南卫视《新青年》的采访。后来,对《经济观察报》的喜爱,一半也是来自这个知性的主笔。(估计是因为年轻且单纯,当不了主编)
天!离题万里了。我原是想说,爱屋及乌地连带许知远的同伴也一块儿喜欢上了。那时好像有个女孩就叫覃里雯的,和许知远一并列席那个节目。读书的广度和对问题的理解深度和许知远有的一拼。
下面是覃里雯的一篇博客,发表在《思维的乐趣》上面,讲关于加尔布雷斯的逝世。我通过Answer.com,也得以及时知道了。很羡慕他们能和这位经济学家面对面地交流。加尔布雷斯这一生,除了诺贝尔以外,真是活得没什么遗憾了,至少在旁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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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布雷斯4月29日去世了。这个迷人的老家伙,20世纪最受尊敬的经济学家之一。2002年4月他在他哈佛红砖楼的寓所里和我们谈论9·11。94岁,身体很差了,但是一直坐得笔直,幽默感和逻辑思维都很强,谦虚而不虚伪。对远道而来、惘然无知的年轻人(许知远,赵剑飞和我)很热情,好像他还确实打算哪天来中国一趟。
我们的最后一句采访问答:
问:没有获得诺贝尔奖,你是否感到遗憾?
答:我从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可能我应该遗憾,但我有一种内在的满足感,使我免受这些东西的打扰。
满足而好奇的人是稀有动物。
那些愉快的谈话就像流光一闪。
2005 New Year’s Eve, Tromso, Norway.
It was the first time that I had ever seen the Aurora Borealis, the Northern Lights. Flickering curtains of dancing light against the dark sky, the beautiful blaze of pale green celestial lights is just like our tumultuous life. We seldom have a clue where life is leading us to, nor do we know the showtime of our life journey’s finale. The present is the only gift we can hold tight. If you can choose to be happy, don’t choose to be sad. Regardless of the problems swirling around you, move through life with grace, warmth, and vigor. Most importantly, stay emotionally elevated.
Feel the living, feel the happiness, and that’s right the meaning of life.
我们唯一能牢牢握在手里的就是此刻;如果你能选择高兴,就一定不要选择悲伤。如我这样的悲观者才能真正快乐地活着。
感受生活,感受 幸福。这就是生的意义。
2 comments:
加尔布雷斯当然坐得笔直,不过那是因为背靠沙发。
为了我们三个中国无知年轻人的来访,他需要让人从床上扶起来穿戴整齐,换上西装和皮鞋——这也许是比克林顿来访还要高的待遇吧,令人发自内心敬佩。
遗憾的是,我跟他索要一本书,希望获得他的签名,遭到拒绝了。
是嘛,听上去大学者还是有点小气了。是不是因为已经高龄得没法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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