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在柏林共待了6、7天,柏林的魅力不在于风景,而在于一连串的强对比:传统和现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富有和破落、政治和艺术、强权和人性、东德人和西德人、普鲁士民族和土耳其移民等等的并存和强烈反差。
柏林可能是世界上为数极少的物价远远低于本国其他城市的首都。这一切主要归功于东西德合并以及移民,尤其是土耳其移民的贡献。座落在柏林市中心以南的Kreuzberg是全球第二大的土耳其聚居区,号称“小伊斯坦布尔”,在这里可以买到1-2欧元的kebab sandwich(法兰克福至少要5欧,日内瓦至少8瑞朗)。但是土耳其移民至今难以在所谓“民主”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拥有任何政治地位和社会保障。在一个热衷于享用他们的美味烤肉的国度里,土耳其人却尴尬地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民主主义”敌不过“民族主义”已为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所证实。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个国家对于历史的反思。纽仑堡审判的露天展览位于一段柏林旧墙边;参观是免费的。不堪回首的历史在这里一一再现。一个来自慕尼黑的奥地利人居然拥有如此惑众的魅力,令众生趋之若骛。看看这些个面目清秀的书生,又有谁能轻易将他们的面容和凶狠的纳粹联系起来。很多人名字前的博士头衔没能令他们清醒地明辨是与非,也没能令他们逃脱被审判的厄运。政治从来就不缺投机者。高风险高收益的定律在政治界也同样适用。唯有一句“胜王败寇”才是真道理。
今天的德国人以二战为耻,很多人不愿意提起这段令民族羞辱的历史,他们甚至和同为战败国的日本惺惺相惜。而德国人对于二战的反思却未因此而停顿,是迫于国际压力,还是源于实事求是的治学和处世态度,我不得而知。但是伫足于这些展览中,却不禁将德国和其他战败国的战后言行做对比。德国战后高额赔款带来的大痛大辱是否才是令其反思的真正动因?或者全然是因为头领人物的外国国籍令反思变得稍许轻松和容易一些?
犹太人博物馆是另一处柏林必看景点。没有多少旅游书郑重推荐这个地方。但是从建筑到展品以及各种高科技、多媒体的设施,无不让这座博物馆熠熠生辉。走出这座博物馆,你一定会牢记犹太人的苦难由来已久,希特勒的种族仇视有着更深的文化和历史背景。一个在逆境中挣扎、生存并繁荣的民族造就了西方大启蒙时代的门德尔松、马克思、弗洛伊德、爱因斯坦、基辛格、Saul Bellow、Elie Wiesel、Calvin Klein、Ralph Lauren,以及无人不晓的Levi Strauss。几个世纪以来,这个世界在相当程度上,居然是照着犹太思想家的脑筋而演变的。无怪乎Paul Samuelson在他的12版《经济学》序言里这样写道:“如果我能为一个国家写经济学教科书,我并不在乎谁为它写法律,谁在为它起草条约。” 因为思想才是改变世界的力量。
2005 New Year’s Eve, Tromso, Norway.
It was the first time that I had ever seen the Aurora Borealis, the Northern Lights. Flickering curtains of dancing light against the dark sky, the beautiful blaze of pale green celestial lights is just like our tumultuous life. We seldom have a clue where life is leading us to, nor do we know the showtime of our life journey’s finale. The present is the only gift we can hold tight. If you can choose to be happy, don’t choose to be sad. Regardless of the problems swirling around you, move through life with grace, warmth, and vigor. Most importantly, stay emotionally elevated.
Feel the living, feel the happiness, and that’s right the meaning of life.
我们唯一能牢牢握在手里的就是此刻;如果你能选择高兴,就一定不要选择悲伤。如我这样的悲观者才能真正快乐地活着。
感受生活,感受 幸福。这就是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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